10月 10th,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今天無意中聽到了一首熟悉的歌。妖精的旋律的主題曲LILIUM。妖精的旋律是一部具有“怪異風格,耍萌,性愛,暴力,血腥”等特征的作品,畫面時常鮮血四溢,卸掉手腳頭顱,殘破的身體倒在地上承受極大的痛苦。
這是一部被禁的動畫。作品的怪異風格是我喜愛的,而那首主題曲LILIUM一度成為我空間里的背景音樂,反復地聽,是非常喜歡的一首歌。
我沒有找到關于演唱者小黑久美子的其他資料。就只有這首歌。
LILIUM的歌詞以拉丁文寫成,并引用了圣經里的詩篇。據說是宗教歌曲。
os iusti meditabitur sapientiam,
et lingua eius loquetur iudicium.
beatus vir qui suffert tentationem,
quoniam cum probatus fruerit
accipiet coronam vitae.
kyrie, ignis divine, eleison.
o quam sancta, quam serena,
quam benigna, quam amoena.
o castitatis lilium.
正義能夠激發智慧,
他所說的就是判決。
圣神的他抗拒誘惑,
因為這考驗使他能夠得到生命的皇冠。
上帝、圣火、慈悲心。
喔,多么的圣神,多么的平靜,
多么的仁慈,多么的安慰。
喔,純潔的百合。
Lilium這個字,有三個意思;
1.根據《舊約圣經》部分次經蘇美神話,上帝以污泥創造了世上第一個女人莉莉絲(Lilith),她就是亞當的第一個妻子。后來以“我們都是從泥土里生出來,應該平等”的理由拒絕上帝要她服從亞當的要求,并在三位天使Snwy、Snsnwy、Smnglf的威逼下跳到紅海自盡,墮落后與撒旦相戀。莉莉絲有一女兒,她就是莉莉姆(Lilium)。
2.為拉丁文的“百合花”之意。相傳亞當和夏娃被驅逐出伊甸園后夏娃傷心流淚,眼淚滴在地上化為百合花。
3.在拉丁文中,也有“人類”的意思。(資料)
在這首歌里lilium是百合花之意。
10月 8th,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天氣如愿涼了下來。吹起了大風。繁茂的枝葉如波浪,一層一層,劇烈地翻滾。我變得非常怕冷。我想起3年前的冬日穿著短褲在校園里奔走。如今我在初秋微涼的風里時常皮膚冰冷,要瑟縮起身體,穿上外套,企圖阻擋所有四面來襲的風。如果說那時候我是一把剛出鞘的劍能抵御所有的寒冷,如今我便是卡在鞘里無法拔出的匕首。我的皮膚開始慢慢起了皮屑,微薄的表皮下毛細血管如紅色的花瓣舒展開來鋪在兩頰。嘴唇干裂,時常撕得流出鮮血,伸出舌頭便能嘗到咸澀的腥味。
水井是個喝酒的好去處。由民居裝修成清吧。彌漫昏黃的燈光,輕柔的音樂,有舒服的沙發和抱枕,零散的雜志。有些墻面剝落白色的水泥裸露大片紅色的磚頭,貼上kt板,釘上照片或者明信片,便是一處風景。最近照看這里的是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伯。我們進了門后便悉心招待,開了音樂,之后再一個人回到大廳看連續劇。
這里適合安靜的坐下,喝酒,抽煙和說話。
而如今這里酒杯和骰子碰撞的聲音尖銳刺耳。
我厭惡啤酒。它帶來的總是喧囂。之后便是落寞的收場,遺下一地的垃圾與骯臟。總有人喝紅了眼灌壞了胃而飛出了眼淚或嘔出了胃液。而如今我越發需要安靜地坐下,面對面,彼此恰當地交談。
起初,我們幾人坐在一起。
她呼了一口氣說分了手。
是否任何細微的問題變成矛盾后都可能成為最終導致分手的原因。總之有人分了手。感情破裂或者感情淡薄不得而知。
我們說起愛與習慣的話題。關于分手的原因。新鮮感到底多重要。我們能否為對方而改變。為何改變。自我如何激進矛盾。能在愛中堅守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我們起了爭執。因為有人認為殊途同歸,有人不。
但現在,我們在大聲地說話。嘈雜聲不絕。
她在一群人中突然抓住我的手,說,你要好好珍惜一。
我說我知道。
我知道我有一個珍惜我的好情人。即使我袒露了所有的缺陷,有時幾乎是一個病人,說話尖酸刻薄。所以我要感激她始終在那里。并努力為我指出方向,希望我能成長得更好。
后來我們在大廳玩起了撲克。我發覺我失去了所有的娛樂。如今我懸在半空,內心有一條河流,拒絕任何人泅渡。任何試探都可以讓我憤怒。她們說,你要想到別人。可我難以摧毀我的城堡。我寧愿在泥土里埋起我的頭顱。可我已不是十幾歲的少年。如果我伸出了破損的手,你能握住么?
10月 2nd,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而她的生命一直在兩個背向而行的矛盾界面之間猶豫不定,并未找到正確和安穩。”
我想起一個皮膚黝黑,眼睛里面有水流淌的女子。她痩削而且堅硬,扁平的胸脯,茂盛的黑色長發。翻過色素沉淀的手背,掌心慘白而且陰冷。我知道她又戀愛了。她時常抿嘴笑。掩住嘴巴,說話露出細小的牙齒。她一口氣喝光了飲料。掏出手機發信息。我想她可能想要很快樂。可是她的快樂很不安。她即使很快樂,可是依然讓人覺得她似乎從來沒有安定的快樂。
日后她在我面前抽起了煙。她羞澀的臉蛋兒在霧氣中毫無變化。依然咧開了唇,露出細小的牙齒。她內心一定有一座懸崖。妄想縱身躍下便能尋覓到一片遼闊的凈土。可是無人指引,便莽莽撞撞磕磕碰碰,姿勢別扭。她不知她15歲時安靜的模樣多美。那時她的心里一定有著一整片藍色的海洋。而如今她的焦躁與迫不及待幾乎要蒸騰了所有的海水。眼神閃爍跳躍,唯有水流流淌而過的痕跡。
09月 14th,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這個夏季如婊子一般,熱烈而遲遲不肯離去。我等著漫長的夏季過去,卷走沉悶的壓抑與炎熱。即使有陽光熱烈地照耀你的肌膚,你看起來閃耀美麗,也依然不為所動,迫不及待想看繁茂的枝椏掉落第一片葉子,炎熱的土地敞開寒冷森然的模樣。
我想知道這個夏季何時過去。我的頭發越來越黃,代替一片片葉子長滿枝頭。我的右眼兒舊疾反反復復,如一口被污染的泉。我的指甲漆黑如幕,青色的血管浮凸蜿蜒如山脈,皮膚堆起褶皺。她們都想知道這個夏季何時過去。何時會有一場嚴冬來冰封滾燙的大地。
我在滾燙的夏季翻來覆去。每日午后翹盼一場驟雨。養一尾有毒的魚,日日觀察它忽而漆黑忽而雪白的肚皮。花上許多的時間看電影,時常沉溺于各種時空與各種表情里。時常揣測我的小情人,做糟糕的推測然后發脾氣。偶爾翻閱小說,消化不良。一直覺得如今的生活很荒誕,可是不明白什么樣的生活不荒誕。也許屬于自己的生活總是荒誕,而別人的生活才是正經。
這個如婊子的,糟糕的,荒誕不經的夏季究竟何時才過去?
09月 6th,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如今我時常在對面。
我是看著花朵死掉的人。
我是看著花朵死掉的人。
卻依然要袖手旁觀的模樣。
卻依然要事不關己的模樣。
07月 31st,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1。惡習
我不知其他人是否如此,對於喜愛之物,即使到了手邊仍然遲遲不去碰觸。
内心是怎樣一種矛盾的心態。既尷尬又焦慮。糟糕過初戀時的那種慾言又止。
記得高中那時,手邊時常有喜愛的書,卻是整日抱著上課下課,難以翻閲。偶爾翻開書本,也只是寥寥看過幾行便合上。
實在是一句話要反復閲讀幾遍,幾乎是要刻入腦中的地步。不知是否是一種惡習,内心煎熬不少。
而我的閲讀速度卻是不慢的。平時繙看雜誌,就如女人翻臉那般迅速。
2。記夢
我的強迫症。
我時常在夢中醒過來時,強迫自己反復回憶起夢境。若非如此往往醒來之後,腦中的臆想橫衝直闖想尋覓一條河流順直而下。
就如想看清楚一個女人模糊的臉而不得一般。
有時因爲太疲累或者夢境太紛繁,反反復復地醒過來再睡下去,醒來后依然困倦不堪,只憶得一只斷掉的手一把手莫道不消魂槍或者乾脆什麽也記不得。
想來記夢也是需要力氣的。好比高潮,又甜蜜又費力。
3。做節
第一次聽到這個詞是從破事兒裏面來的。陳弈迅在裏面演一個費盡心機想把女友拐上牀的角色。後來他終于找到一種方式來滿足自己的性欲。那便是在節日讓女友給自己口玉枕纱厨交。中國是個節日大國。可是僅僅是中國的節日也不能滿足他了。他便尋來世界各地的節日。直至終于一日他高潮時情不自禁手壓著女友的腦袋,女友窒息死了。此後每逢節日,他女友的鬼魂便如期而至。
節日是要過的,愛是要做的。此為“做節”。
07月 31st,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07月 12th,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炎熱。情緒化。病。虛弱。破。藍色。海。
到過沙茶,利物鋪,光合作用,雅舍,朗地,抽屜,黑糖,32how,babycat,air夫婦,鼓浪嶼。
一張小卡片,一個白色頭發的木偶,一本air親筆簽名的書,一些小貝殼。2個木頭娃娃。一張手繪地圖。
后來那張卡片貼在我的KT板上,貝殼涂上了大紅大綠大藍大紫,木偶擺上桌子,木頭娃娃送了人。
那本在air夫婦處購買的懶洋洋的日子還未翻過。
在沙茶買了那張卡片,后來林寶寶買了副地圖給我。在光合作用看完hansey的愛麗絲,鏡之國,在雅舍柔軟的沙發上邊喝奶茶邊看完
女人無窮動。之前正和林寶寶吵架,她大聲了我幾句后就如敗仗的昆蟲嗡嗡作響。妳認識到錯誤便要主動承認。即使我錯了我不承認你也不能如我這般不承認。你錯了你就要讓我懲罰。你是獅子座,我就要比你更獅子。
于是我將情緒進行到底。于是我便自私自利。
之后我就開始病。壓抑已久的熱氣如被口玉枕纱厨交的男人一般無法停止。她們奔涌上我的右眼,長出一顆驚嚇的豆豆。我看著我可憐的綠色絲襪兒,我這張破臉兒實在無法穿上她。她們在白日看起來像塑料的顏色,我的兩條腿兒像奔跑的塑料桶兒。這顆豆豆毀了我這張臉,毀了我的綠腿兒。
去完鼓浪嶼的次日早上我因為腹痛醒來,之后開始腹瀉。我來到了廈門,依然難以避免又做起了床女。幸好這是個舒適的房間。有空調與柔軟的床鋪。幸好我們早已離開了夢旅人。否則我將不可避免死在那個悶熱的房間里,在堅硬的床鋪之上與破舊的風扇之下。夢旅人也有好的,天井里的那口井,井水涼到骨髓里。
林寶寶和花子出了門,有時會看到一些很可愛的店鋪小名兒。比如趙小姐的店,張三瘋的歐式奶茶,音樂廚房,古早人。他們拍了無數的照片,有時我會有摔碎他們的相機的念頭。他們在一睹粉紅色的墻壁前要停留幾分鐘。我整日躺在床上,不知為何總想起air夫婦住的房子外面爬滿整片墻的綠色植物和一件在晾的不停飄蕩的白底紅點睡裙。
從住的地方出來,穿過馬路,對面是一片海。是一片海。
06月 21st,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
這個夏天如一個女人陰晴不定的臉。時常扭曲。
她生生看著某些東西如左右手掙脫了身體離去。
需要填補的空白似張開的五指般赤裸。
而某些,在一場睡眠之后,依然生生不息。
那是我所需要抓住的,無法眼睜睜的,絕無僅有的,
是琢磨不清的,互相切割的,傷害的,灼熱的,跳躍的。
月光下模糊的臉和天臺上騷動的風。
迅疾掠過灰紅色的云,就在我們細小的頭顱之上。
月亮是一只虛弱的金色瞳孔。
花蕾妹妹很興奮,脫了衣服,發出叫东篱把酒黄昏后床聲。
c cup加170cm的身高,我們都說她需要去拍A。
我們說了什么而轟然大笑,臉色蒼白如一襲白紗。
月光下十字形的傷疤發出鮮嫩的紅色,
脖子后褪色的蝴蝶無光黯然。
距離我們上次一起看電影有多久
距離我們上次一起壓馬路有多久
距離我們上次一起喧囂有多久
我們沉靜了多久
我們不說話了多久
我們默然佇立了多久
06月 15th, 2008 / Author: mygreeneyes